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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他们停了没有一周，王瑞峰忽然又说可以做了，因此林和平和王智又开始了制作冬糖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莉：“其实他们第一次停下的时候我就有劝过老林要不算了，不去趟这趟浑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嗓子已经在刚刚喊哑了，现在只剩下了绝望，一双眼睛也没了神采：“我见王瑞峰不多，也就三次。其实老林好像也就见了王瑞峰两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王瑞峰的印象不深，知道他厉害也是从老林口中听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莉深吸了口气：“但我对他电话那头的人印象很深。因为我见他第三次，说不上是见面，是我无意撞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通本来不该被第三个人听到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莉当时已经离开了智林研究所，但又因为一些事车都快开到她家了，她又折返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电梯正好有点问题，杨莉想着干脆爬楼算了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，她在上楼的时候听到了躲在拐角处跟人打电话的王瑞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瑞峰是个比较警惕的人，没有打开免提，但听他单方面说话就能得到很多讯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他这周要来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东西全部都给我收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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