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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杨莉摇头：“他从不跟我和老林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，杨莉迟疑了一下：“不过有一次老林喝醉酒，说了句很奇怪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淮北之挑眉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莉：“他说‘王家那父子俩真好笑，是把自己当秦始皇了吗？’”

        淮北之没能理解到这话的含义，于温原本漠然的神色却是瞬间冷沉了下来，就像是阴天在刹那间转成了暴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意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握成了拳头，一点来不及修剪的指甲隔着手套刺进了肉里，叫他压住了一点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问话完全就是淮北之在主导，等到审讯结束后，蒋敏敏都收了摄像机和录音笔，于温仍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他们要走了，淮北之才发现于温像是出了神，边喊了一声：“小于老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温这些天听了无数次这样的称呼，自然的习惯了，他抬眸看向淮北之，淮北之偏了偏头示意：“不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温起身：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了病房后，蒋敏敏还在那跟淮北之说：“王智和杨莉的突破口都是林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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