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「琪琪小朋友，这是几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全炁双颊酡红，「『1』。」认真回答问题的样子像醉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有年还打算作弄人，却被全炁握住竖起手指的手往下探。余有年咕嘟一声咽下口水。排气扇轰轰地转着，幸好浴室里安装了暖风机，停了热水没有蒸气也不会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教数数的人孜孜不息，学数数的人孜孜不倦。余有年每问一次「这是几」，喉咙便紧一些。全炁开始失神，坍塌脊椎赖在余有年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年……有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h口微张，嗷嗷待哺。余有年的骨头sU成一盘散沙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两年前，全炁从叫他「小余」变成「有年」。急迫於成长的人即便是口头上的虚势也不放过，等到和年长者站在同一高度，称呼又有了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&，余有年心生不满，掐住全炁的下巴把人提起来问：「喊我甚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全炁眼神迷离，轻轻皱起眉头，却乖乖地喊道：「哥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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